若无其事地绕过对方走了过去。
&esp;&esp;“就这么走了?”对方问。
&esp;&esp;晁天脚步一顿,“不然呢?这可是大街上,我难道还能当众杀了你么?”
&esp;&esp;这话说的很不留情,流火却毫不动容。
&esp;&esp;“你不想知道你母亲的事吗?”
&esp;&esp;“不想。”
&esp;&esp;晁天想想又加了句,“我现在想的只有云慎,所以你最好别动他,我否则就是再变成孤鹤,也会杀了你,包括那个姓叶的。”
&esp;&esp;流火嘴唇微动,“……我跟姓叶的不熟。”
&esp;&esp;“奥。”晁天冷淡地回了句。
&esp;&esp;“我有自己的职责,我也需要活下去,晁天。”
&esp;&esp;晁天故作惊讶,“难不成你还想我原谅你么?”
&esp;&esp;流火没说话,俊美的东方脸孔透出一股肃杀。
&esp;&esp;“这牌坊我就不给你立了,以后见面了躲着点,你差点弄死我姐姐姐夫的仇我可还没报。”
&esp;&esp;“呵……”
&esp;&esp;流火冷笑一声,“你还真把他们当家人了?”
&esp;&esp;“不然把你当家人?余觅哥?”
&esp;&esp;“……”
&esp;&esp;流火的睫毛微颤,喉头动了动,“……他们信不过的。”
&esp;&esp;晁天不再跟他争辩,转身离开。
&esp;&esp;“成永刚父子一直在暗中调查你!”
&esp;&esp;身后的人喊道,晁天跟没听见似的,脚步不停地往前走,很快就没了踪影。
&esp;&esp;流火目光暗了暗,下一刻突然转身隐入旁边的拐角巷子,正对上一双惊惶的眼睛。
&esp;&esp;对方果断放弃逃跑,直接掏出了枪,但连那句别动都没喊出来,流火就动作飞快地让过枪口,伸手夺下枪,一胳膊肘砸到他的下颌。
&esp;&esp;许是咬到了舌头,对方嘴角流出了血,却已经顾不上,手被箍住便一脚踢了过去。
&esp;&esp;流火神色冰冷,连躲都没躲,腰间的刀直接割破对方的脚筋,在对方的惨叫声中将刀刺进了对方的小腹。
&esp;&esp;对方瞳孔猛缩,剧痛瞬间蔓延,他低头往下看了一眼,正看到血淋淋的刀从自己小腹中拔出。
&esp;&esp;血液飞快流失,他眼前开始发黑,四肢开始产生麻意,身体开始冷起来。
&esp;&esp;“噗通——”
&esp;&esp;对方就这样倒下去,血染红了白色的羊毛衫,流火居高临下地看了眼,目光落在了对方的口袋,摸出了钱包,在里面找到了一张警官证。
&esp;&esp;“白临瀚?”
&esp;&esp;流火饶有兴味地看着地上半死的男人忽然转变了想法。
&esp;&esp;细小的雪花飘了下来,稀释了那一小滩血迹,转而又化成水,变成了一块难看的褐色斑迹,小巷子安静如常,巷子外的街道上有人欢呼着下雪了。
&esp;&esp;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也是晁天重生后的第一场雪,在这个有些特别的日子里迎来了这么一场雪,晁天一时觉得这是上天在昭示着什么。
&esp;&esp;他跟付杰说干杀手的不信神佛是真的,不过不仅是因为不敢信,也是因为觉得神佛不会保佑他们这种人,因为他们是彻彻底底的恶人。
&esp;&esp;车窗被打开来,一片轻盈的雪花被寒风吹得飘落在他的睫毛上,那微弱的凉意让他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esp;&esp;丝丝寒意钻进他的脖子里,晁天握着双手在嘴边呵了口热气,出神地看着车窗外的繁华都市,觉得自己的心里荒凉得比这座城市还要寂寥。
&esp;&esp;他想着要不开学后就搬去云慎那里住算了,这种气候一个人睡真的需要勇气。
&esp;&esp;到家后雪下的已经有了规模,晁天缩着脖子戴上大衣的帽子,摸了摸口袋发现没带钥匙,只好去按门铃。
&esp;&esp;开门的是穆元,看到他很是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esp;&esp;晁天纳闷,“我不回来我去哪儿?”
&esp;&esp;穆元撇嘴没说话,“进来吧。”
&esp;&esp;晁天进屋后发现杭锦也在,成母成婕跟俩孩子围着餐桌在吃火锅,热闹的不行。
&esp;&esp;“你们吃火锅都不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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