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拇指抚过他微微红肿的下唇,动作慢条斯理,“那我给你揉揉?”
他嘴上说着揉,另一只手已经探进林星乔寝衣的下摆。掌心粗粝,带着一层薄薄的茧,贴上那截细滑温凉的腰侧时,林星乔忍不住轻轻一颤。
“不、不用揉”林星乔想去按住那只作乱的手,指尖刚碰到陆琛的手腕,就被他反手握住,十指相扣着按在了枕边。
“抗议无效。”陆琛低下头,吻了吻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眼睫,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吻到刚刚被自己拇指抚弄过的唇。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攻城掠地。
林星乔被亲得晕乎乎的,挣动的手也渐渐失了力气。寝衣的系带不知何时被扯松了,衣襟散开大半。
微凉的空气触到皮肤,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被陆琛身上滚烫的温度覆盖。
陆琛稍稍退开一点,借着油盏昏暗的光,看着身下的人。寝衣凌乱地褪到臂弯,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圆润的肩头,皮肤在晦暗光线下像是上好的暖玉,泛着细腻的光泽。
因为紧张和羞涩,那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吸引某个坏蛋
陆琛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他低下头,去吻那截漂亮的锁骨。
林星乔浑身一抖,另一只自由的手慌乱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夫君别、别看了”
“好看。”陆琛含糊地应了一句,吻却没停,逐渐向下。
林星乔又羞又急,之前按住他手腕的手挣了挣,没挣开,情急之下只好揪住自己散开的衣襟,想往上拉,遮住自己。
可他一只手被陆琛扣着,另一只手也使不上多少劲,拉扯间,衣襟没拉上多少,反倒让那片晃眼的白皙在拉扯间若隐若现,更加撩人。
陆琛抬起头,呼吸明显重了。他松开扣着林星乔的那只手,转而握住他那只揪着衣襟的手腕。
“还闹吗?我的乖乔宝儿~”陆琛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灼人的热度。
林星乔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睛闭得紧紧的,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抖得厉害。
他知道自己这会儿的样子肯定可他实在臊得慌,手指倔强地揪着那点可怜的布料,不肯放。
陆琛也不急,低下头,鼻尖蹭着他发烫的耳垂,语气带着点诱哄:“乔宝儿,松手。让我好好看看你。”
那声低哑的“乔宝儿”钻进耳朵,像带着小钩子。林星揪着衣襟的手指,稍微松了一丝力气。
陆琛察觉到,顺势握住他的手,慢慢拉开。
微凉的空气再次拥抱这具美好的身体。林星乔鸣咽一声,把滚烫的脸死死埋进枕头里,露出的耳根和脖颈都红透了。
陆琛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缓慢地逡巡过每一寸肌肤。他俯下身,吻了吻林星乔颤抖的肩胛骨。
“我的。”陆琛低声说道,语气里是满满的占有和珍视。
长夜还深,屋内的温度却越来越高,将冬夜的寒冷彻底隔绝在外。
偶尔溢出的低吟和喘息,也被厚实的棉被和温暖的怀抱妥善包裹,化作彼此间最私密的暖意。
白面豆包
日子一天天冷下去,眼瞅着年关将近。外头的雪停了扫,扫完了又厚厚地盖一层,天地间总是白茫茫的。
下午,屋里炭火烧得旺,暖烘烘的。林星乔挨着炕桌做针线,是一顶给乐安的新帽子。做着做着,他不知怎的,看着窗外那片晃眼的白,就想起一样东西来。
热腾腾,喧乎乎的豆包。红豆馅儿的,甜甜的,带着熟豆子沙沙的口感。
他舔了舔嘴唇,放下针线,扭身去看坐在另一边看杂记的陆琛。男人坐得笔直,侧脸轮廓分明,神情专注。
林星乔伸出手,轻轻扯了扯陆琛的腰带穗子。
陆琛手一顿,杂记放下了。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林星乔脸上,又顺着他拽着自己腰带的手看了看,眼神就深了些。他二话不说,开始解自己外衫的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