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吧?
也该是时候了呢!凌仲希的胸腔内传来几乎可以耳闻的鼓动声。
他在洗澡的时候,脑袋里就一直缠绕着此事,想像着未来的自己就坐在父亲办公室里的那张大班椅子上,心中浑然涌起一种从来不曾有过的得意滋味……
洗完澡之后,他从自己在三楼的房间走下楼,踏着轻快的步伐朝着二楼父亲的房间前去。在经过书房的时候,难免还是纳闷于父亲为何要把交谈的地点选在私塾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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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仲希在敲了门之后,听到里头的父亲应了一声:「进来!」
打开这扇总让自己臆测万千的坚实木门,他终于又亲临了这间幼时曾跟弟弟偷偷闯进游玩却被母亲发现赶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踏进过的房间。空间虽然比自己的房间大,却也没有多豪华。不过就一张大床、一座梳妆台和几个衣柜。
直到父亲又再度叫唤自己,凌仲希才发现在靠近窗户的角落,有一套沙发组。
「爸……」他觉得很新奇,朝着父亲的方向走去,「您找我有什么事?」
父亲穿了一件过膝睡袍,看样子也是刚洗完澡,微湿晶亮的黑发覆着健康的麦色肌肤,衬托出他精緻的轮廓与深邃的眼神,如希腊神话里的雕像一般,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散发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性感气息,又有着帝王般的威严与气势。
儘管父亲的现况既不单身又已为人父,但凌仲希知道公司里头有着不少仰慕他的女性员工不在乎他的已婚身分、竭尽秀其姿色、藉机徘徊周间只为引起他的注意。甚至是往来生意的客户中,也有难挡父亲内外兼具的迷人魅力而衝着他签约的……
手上拿了一杯约为三分之一份量的白兰地,他瀟洒地指了指旁边的另一个沙发说:「坐下吧,仲希!」
「嗯!」
凌仲希听话地坐了下来,他看到父亲将桌上的另一个空杯斟进了一些酒、放入两颗冰块,推到了自己的面前。他也没有漏看在那标示着rayartxo华丽精緻的瓶身上,写着酒精浓度四十度。
「爸、我不会喝酒……」他是真的没有尝试过,更何况是那种等级的烈酒。
父亲轻笑了一声,「你满十八岁了吧!该是尝试各种体验的时候了。」
凌仲希忽然顿悟,父亲的意思是要训练自己的酒量吧!不然以后要怎么出去跟人交际应酬呢?原来如此,所以才会选择在母亲外出的时候把自己叫进房间里。
「是的,爸。」从未喝过干邑的凌仲希一时兴奋把那杯酒当成啤酒一样灌了一大口,还来不及分析眼前父亲为何惊愕的表情时就猛然咳了起来,喉咙里火辣辣的烧灼感让他一时半刻间没有办法说话,就连平时气定神间的父亲也被吓得赶紧跳过来拍着他的背。
「咳、咳、咳……唔……」
他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嘴巴、喉咙、鼻腔好似被爪子掐住一样让他窒息难受、无法呼救。
「好了好了,你先不要讲话!」父亲将拍打的动作转为安慰的抚摸,一直等到他的气稍微顺了一点,才开始发出不像责备的责备:「真是被你打败了,没看过像你这样喝xo的!慢慢的品嚐就好了,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好不容易恢復平稳气息的凌仲希觉得好丢脸,还好这是在家里,要是在正式的场合上,就等于是在丢父亲的脸。
他再试着去喝一口,这回则是舌尖轻微的抵触,那从末梢传来的热辣,带来了依旧强烈却充满着果香的味蕾刺激,完全不同于方才简直就是要致人于死的呛辣,底蕴的甘甜在嘴中扩散开来,让他又接二连三地啜饮了数口,脸颊上开始浮现微微的红晕。
「真是好喝,爸……」他想,他应该要感谢父亲刚才体恤的毫无取笑。「谢谢你!」
父亲盯视着他好一会儿,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尔后才说道:「来到公司之后的摸索状况如何?有耽误到你的课业吗?」
「并没有影响到课业,时间方面我都有妥善安排好了。」凌仲希将自己的感想实际说出来,「至于在公司的状况,我也都有向御平哥请教,虽然有很多不懂的领域,但我会好好学习的。」
「嗯,毕竟公司的未来,还是要交在你们这些小毛头身上,要是有什么问题,一定要问清楚,来问我也没关係。」
「是的,爸爸……」
果然和凌仲希所想的一样,父亲有意想将家业传给他,他有些兴奋,可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只好静静地喝着杯中酒,让父亲在轻松的间聊中继续着他的谆谆教诲。
「其实我是很想让你来接我的位置的,但你应该知道,在正常的情况下,那些股东和管理干部们,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没有理由不让圣辉接手的……」
父亲平和的口气,在说着令凌仲希心惊胆颤的话语。明明知道这的确是事实,但他却讨厌这种命运的现实。不知不觉中,第三回倒入杯中的琥珀色清透液体已经慢慢消失于杯底。
像似要安慰独自感伤的凌仲希,父亲温柔地抚弄他柔软的发丝、和他细嫩的耳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