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县城缓解了些,今天回来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刚才趁着那两个小哥儿出门去了,他让陆七给了把脉。
这是不把不知道,一把吓一跳。
陆七震惊:“主……大哥,你这是补过头了!”
陆恒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冷声问:“你说什么,补过头了?”
他什么时候进补了?
陆七沉默了一瞬才说:“大哥身体一向很好,不需要进补,可脉象显示你最近……阳事易举。”
他们都没给陆恒进补,那么,做这事的人自然就是许年和小雨。
难怪刚才那两个小哥儿相约跑了出去,看来就是为了这事。
看着面前的小哥儿,陆恒冷着脸问:“难怪你最近总是哄着我喝汤。”
许年愣了一下,点点头:“嗯,多补补嘛,对身体好。”
陆恒:……
居然就这样承认了,天知道他拼了命才忍着没碰这个小哥儿。
结果,这小东西竟然给他整这一出。
陆恒被气笑了:“你想让我补到什么地步?”
许年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仔细想了想才说:“也不需要到什么地步,就,能补多少就补多少吧。”
身体能好一点是一点。
能行一点是一点。
陆恒:……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片刻后又睁开,随后转头说:“去,开些败火的药亲自煎煮。”
亲自两个字他咬的很重,生怕陆七一个不注意又被这小东西动了手脚。
陆七点头:“是。”
见陆七走了,许年又到陆恒身边坐下,好奇的问:“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败火的药啊,你上火了吗?”
陆恒:“呵。”
许年:……
陆恒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阴阳怪气的?
许年撇撇嘴,小声喊:“夫君……”
可陆恒却突然起身走了。
他连忙跟过去,陆恒却去了隔壁房间还把门锁上了。
许年:???
又把他关在外面!
虽然不是他们的卧房,但也还是把他关在外面了。
许年有点不高兴,但转念一想,陆恒不高兴,难道陆恒发现他的目的了?
也是,毕竟那方面不行的人最讨厌别人说他不行了,进补和治疗都是偷偷摸摸的。
陆恒肯定是知道他的秘密被发现了,所以才不高兴的。
许年也不再打扰陆恒独自伤心,回房间坐在窗边唉声叹气。
可燥热的天气最容易让人打瞌睡,还没一会他就趴在那儿睡着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睡着后没多久他竟然又做梦了。
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睡前一直在想陆恒是因为被发现不行所以生气了。
梦里的陆恒看起来就非常生气,欺负他的时候比平时更凶,一遍又一遍的问他行不行。
他哭的稀里哗啦,不知道说了多少个行字也没把人哄好。
各种求饶和讨好的话都说尽了,陆恒也没饶过他。
结束的时候他几乎虚脱了,陆恒还是不放过他,仿佛非要给他个教训似的,故意欺负他。
等许年挣扎着从梦里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又该洗裤子了。
他低头看了眼,绝望的撇撇嘴:“为什么又这样啊!”
昨天一天都没做梦,他以为他自己好了,结果今天又这样了。
许年越看越无助,忍不住哭道:“我好像真的有病呜呜呜……”
许年一边哀嚎一边换裤子清洗,洗完还想去找陆七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
但刚到前院就看到一个身材和衣服都很眼熟,但脸却又红又肿,差点都看不出原本面貌的人走了进来。
这谁啊?
这是小雨的衣服吧?
可小雨的脸……
许年反应过来后震惊的冲了过去,大声问:“小雨!小雨你怎么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从房间里出来的陆六也黑了脸,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这是怎么了,谁打你了,陆七,快出来给小雨看看!”
好好的,怎么把人打成这样了?
他是个正经人
小雨被他们的震惊吓得一抖,飞快的摇头小声说:“没人打我,我只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