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毕竟在暗地里为皇城做事,就算明面上没人知道,他二哥和三哥也必定是知道的。
站在一边的影青:……
房间里的陆七听到这话也愣住了。
金宝宝趁机把手从陆七手里解救出来,大声说:“我才不信你,而且我家有的是黄金,谁稀罕你的金手镯,我不要!”
许年让陆七带他去库房挑饰品陆七都不带他去,怎么可能会给他打金手镯?
肯定是骗他的!
而且他家有黄金,不需要陆七的!
陆七没想到金宝宝连金手镯都不要了,一时间有些愣神。
而且,许年和陆知都说他不该这样对待金宝宝,陆知还说对待夫郎……
可他对金宝宝……
陆七眼神沉了下来,解释道:“那天在马车上是吓唬你的,你不会有事,你爹娘也一样。”
金宝宝:……
窗户上的许年:???
陆知很小声的问:“三嫂,马车上他们说了什么?”
许年摇头:“我不知道,我没听见。”
陆七说的对,好像确实是这样,在县城里金宝宝还敢口出狂言,说陆七喜欢陆恒。
回家后金宝宝就蔫了,不出门,不说话,性子也不活泼了。
原来是陆七在马车上吓唬金宝宝了。
见金宝宝不挣扎了,陆七抓过他的手继续涂药,低声说:“你不用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之前那样就很好。”
金宝宝依旧不说话,他才不会相信陆七。
姓方的都是坏人!
他以后要和姓方的断绝关系!
“好了。”
涂好药,陆七松开金宝宝,将药箱放起来后又拿来花灯材料。
几下就做好了一盏花灯放在金宝宝面前,又将蜡烛放在花灯中央,随后才出了门。
金宝宝气呼呼的,但还是捧起花灯看了看:“人那么坏,做的灯还挺好看的……”
“不,灯本来就好看,跟陆七可没关系。”
金宝宝看了一会儿,把自己哄高兴了,笑着把花灯藏了起来。
门外,陆知和许年把陆七拦住了。
他们把陆七拉到院子外面,陆知不高兴的说:“方宸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夫郎呢?”
许年点头:“就是,你喜欢他,就不能吓唬他,你看看陆六,他生怕小雨受了委屈,更别说凶小雨了。”
而且陆六不管什么事都会和小雨站在同一战线上。
昨天许大山找事,他二话不说就听小雨的,去报官把许大山抓了起来。
陆二他们连夜把许大山送到官府给定了罪。
小雨虽然没说,但他不敢看砍头场面,毕竟那是他的父亲,他再恨许大山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许大山被砍头。
可他也不想再被许大山纠缠。
纠结之际,陆六主动求情把许大山发配到边疆为奴,永远都不能再回来。
既解决了今后的麻烦,还给许大山留了一命。
可把小雨感动坏了,听说小雨当场就亲了陆六一口。
陆六脸都笑开了花。
陆七被两人说的人都懵了:“我没……”
看陆七这样,陆知和许年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别说你不喜欢他,你自己好好想想,免得到时候夫郎跑了你又后悔!”
陆七:……
陆知抱着手臂:“要是不知道怎么对待夫郎,你就问问影青,影青什么都知道!”
许年点头:“还有你弟弟陆六,他也知道。”
陆七心里也很纠结,他确实想快速把金宝宝送走。
可他也不想让金宝宝变得胆小畏缩,失去从前的活泼开朗。
特别是见金宝宝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的模样,好几天都没再露出明媚的笑意,他心里就万般不是滋味。
陆七犹豫了一阵,于是点点头:“……知道了。”
见陆七听劝,陆知满意的点点头,回头说:“影青,你去教他。”
影青:……
陆七尴尬的笑了笑:“……暂时不用,我知道该怎么做。”
家里有陆六和影青,还有陆恒,就算他不学,天天看都知道该怎么讨夫郎欢心了。
只是,他还没有决定好……
陆知也没有不高兴,笑着说:“那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