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渊也回着头,目光暗暗看着他,像是等待他发话。
戏容一手撑着脸,另一只手在扶手上点了点手指,想着既然如此,反正留着也没用了,“那就杀吧。”
季时渊转回头:“是。”
接着手起刀落,又一血液喷涌,一颗脑袋圆滚滚落地,然后季时渊一脚将这老东西的尸体踢到一边,继续去抓下一个。
下一个,季时渊拽出了一个年纪看上去十一二岁的男孩子,这孩子满身肮脏,吵吵闹闹,被季时渊一手扔进笼子里,摔了好几圈。
孩子翻转从地上坐起来,满是恐惧看着周围:“你们是谁!这又是什么地方?快放我出去!”
这孩子出声瞬间,那边要死不活的赵主任登时睁大双眼,一双血瞳紧紧盯着孩子方向,被钉在十字架的身体也开始猛烈挣扎。
季时渊过来一脚把他踢到赵主任面前去趴着,接着一脚踩着这孩子身体,跟戏容说:“这是他的儿子。”
闻言,戏容眯了眯眸子,将眼眸移向孩子,顿时来了兴趣,他看向赵主任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瘆人的微笑,重复说:“你儿子?”
没了四肢的赵主任猛烈挣扎,开膛破肚的胸口大开大合起伏,淬毒的双眼狠狠死盯着戏容。
你们的恶毒傀儡师回来了!
注视着对方这双不甘欲裂的眼睛,戏容噗嗤一笑,心中痛快!要的就是这种眼神!
他就是要看对方不甘,怨恨!无能为力又濒临崩溃的神情!
恨啊!多恨一点!
最好恨到扭曲发疯,想要扒皮抽筋,将人碎尸万段的眼神!越恨戏容心里越痛快!
所以对于这个不大的孩子,戏容毫不留情:“动手!死痛快了季时渊你也别想好过!”
季时渊回过头去,对着手下这个屁大点的孩子,神色晦暗冰冷:“是,主人。”
季时渊将这孩子提在手里,动手下去,抽断孩子的脊椎,挖了他的舌头,撕裂他的肚皮,最后一点点扯断他的四肢。
房间不断传来孩子痛苦窒息的惨叫,赵主任那边更是看得目眦欲裂,眼口鼻血水倒流。
直到最后这个孩子奄奄一息,季时渊正准备用自己的方式让他继续苟活,戏容突然问赵主任:“心疼吗?”
闻言赵主任目光缓缓看向他,他的眼里血水和恨意交织,所看的空气都充满冰冷刀刃,是真恨不得现在就将戏容碎尸万段!
“这么心疼?我这就还给你!”
说罢,戏容朝着季时渊那边蔑了一眼,季时渊收到后点头,接着生生扯下孩子头颅,然后提着过去,塞在赵主任被开膛破肚的小腹里。
赵主任亲眼目睹着这一切,眼中血水登时流个不停,呜呜咽咽剧烈挣扎,如果他的声音没坏,那现在应该是撕心裂肺,刺耳尖锐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肚子那裸露在外的至亲五官,眼珠凸出,气息上涌!接着砰砰两声!
他的眼珠充血过度直接炸开,血水溅得到处都是,赵主任垂着头又呜咽几声,接着脑袋一歪,给自己就这么气死了。
戏容看他这死样子,啧了一声,不耐:“死了?”
季时渊抬眼看了看,确认以后,说:“嗯,死了。”
“切——”
戏容翻了个白眼,顿时没了兴趣:“无聊。”
只是他还没尽兴呢,就这么死了,还真是扫兴。
于是戏容将目光移到旁边那个崇百足,问:“他呢?”
因为近段时间,季时渊急于求药,就揍这家伙揍得有点狠,现在只剩一口气。
他说:“崇百足这人,蛊毒门的人明天还要,暂时不能动。”
戏容抬了抬眼,冷看向季时渊,说:“你怕蛊毒门的人?”
季时渊摇摇头,说:“主人的毒,是蛊毒门大当家解的,我不清楚她有没有做什么多余的手脚,在主人未能痊愈之前,我不想跟他们撕破脸。”
“啧……”戏容心中不耐烦,同样又想知道:“蛊毒门大当家?那人为什么要救我?”
季时渊说:“原因复杂,有一半是因为规矩,另一半应该是温无情喊来的。”
戏容抱手想了想,些许后,觉得彻底扫兴,他站起身,头也不回走人,还不忘骂他:“这点事都做不好,你也是个废物。”
季时渊迈腿追上前去,快速清理自己身上的血腥,他在戏容身旁说着:“主人放心,等主人身体好了,我不会让崇百足活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