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无情:“……”
戏容挑了挑眉:“?”
孟小二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傀儡师这个,我倒是能看出来……就是平时在村里游手好闲惯了,没怎么打听道上的人,你这一说……我还真没听说过。”
就连温无情的名声,他也是听自己师傅随口提起的。
“……”不知道也没关系,温无情说:“反正你离他远点就是了。”
“他叫戏容,这个人很危险,做起事来手段毒辣,搞不好还会有生命危险。”
这一点,孟小二在那两顿毒打之中,是体会到了。
那下手他丫的是真狠!
人也是真的莫名其妙!
戏容白了这两个人一眼,再看了眼这荒郊野岭,很不高兴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石头,说:“你这来的是什么破地方?连个能坐的东西都没有!”
孟小二语塞了那么一下,想起自己挨的两顿毒打,指着旁边说:“这不能怪我呀,是这家伙跑了一路,跑这来搓衣服来了,地方是他挑的,你要打打他!”
闻言,地上那位扎着白发,光着上半身在河里搓衣服的干瘦青年回头,对着几人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因为他的抬头,使其余人看清了这家伙的脸。
可以说这是一张非常干瘦,且营养不良的肾虚家伙!
他的皮肤惨白,嘴唇微紫,一张脸干瘪地几乎包着骨头,偌大的眼袋上还挂着两个黑眼圈,乍一看就跟吸毒了似的。
不过这家伙虽然脸看上去狼狈,但头发在后面扎得的规矩,身上皮肤包裹着身骨,干瘪又透着雪白,瞧着上面还留有一些发红的血痕,还真给人一种惨兮兮感觉。
温无情看着他这瘦如甘蔗的身体,有些不忍蹙了蹙眉,随即安抚了一句:“……没事。”
青年看了看几人,见没人再抱怨怪罪他,就转回去,继续吭哧吭哧搓衣服。
见此,温无情询问孟小二:“这是什么情况?”
孟小二说:“哦……这家伙啊,我刚刚问了一下大致情况,说白了也是个可怜家伙。”
“他说他小时候母亲在凌晨坟地生的他,是恶鬼投胎,生来就一身白化。”
“从小就被同龄人各种排挤,嫌弃,后面患上自闭症,一直在家待着。
前两天他的酒鬼父亲忍了多年,终于看不惯他,把他拉到山上打断腿,扔进了坟洞子里,给他饿了好几天,后面受不了了,就把棺材推开,吃了几口里面的尸肉,结果第二天腿就好了,还自己爬出来找回家去了。
结果回家以后发现母亲以为他死了,已经上吊去世了,他气不过,后面就趁着半夜的时候,出去把他父亲咬死了。
然后后面我师傅就接到百事通的通知,说这里有白尸出没,让我过来看看。”
温无情看着那个家伙,貌似还有人的神志,并且还不畏惧阳光,问:“那你确定他就是白尸吗?”
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孟小二这会也有些怀疑人生,他托着下巴,看着那边搓衣服的小白人,嘶一声:
“感觉哪里怪怪的?吃了死人肉,跑出去吸血,按理说他应该是吃了僵化的尸体才会这样的,一般人已经变成了呀,怎么现在看起来还跟个活人一样?”
想了一会儿后,他摇头啧了啧,说:“这种情况我也没遇见过,估计得回头问问我师傅。”
温无情闻言转眼看了看小白人,又收回视线看了看自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家伙本身就是个活着的邪物,所以吃完僵尸肉后,并没有邪气入体,而是直接内部消化,吸收成了另一种邪物?”
“本身就是一种邪恶?”这句话有点痛击孟小二大脑了,思索一阵,才问出:“温道友你的意思是,他出生那天有问题?”
温无情点了下头,说:“如果是鬼胎的话,本身就是阴阳两路的人,活在阳间,但就是阴间的命,吃了些死人的东西,自然不会受太大影响,顶多算个补品。”
孟小二:“卧槽!”一声。
忽然感觉有道理啊!
这样就解释得通,为什么这家伙一生来就是浑身雪白,并且性格孤僻,不受大家待见了!
但随即,孟小二又想到什么,将眼神看向温无情,有些犹豫着问:“那温道友……你这一身白,……莫非也是?”
对于这件事,温无情就直接承认:“嗯,我也是鬼胎。”
刚出新手村,就被叫去打满级boos
“卧槽!”
孟小二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