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会来事的,试问哪一个男人不喜欢被夸an,不喜欢被夸帅。
不过大多数男人都有很强的好胜心。
在一个同样强壮的男人面前这样秀,会被误会成挑衅;在一个白斩鸡前面这样秀,会被怀疑成嘲讽。
虽然,自己也确实有挑衅和嘲讽的心。不过,沈菩然这句话就像一把熨斗,把他的心熨烫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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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个人到楼下的时候,商务车已经在园区外停了很久。
张非鱼将沈菩然的衬衫还到了失主手中,不发一语,先一步登上了副驾驶。
徐传新停下等沈菩然,等他把衬衫塞进书包,才继续提着书包往前走,坐到了车中间的座位。
沈菩然最后一个上车,坐到了最后一排,也就是黄小喜的右边。
而坐在驾驶位的人,赫然是为沈菩然治疗过的李医生。
飞机
他们先乘坐客机,去阿拉比沙漠的光板列阵基地,取维护离子屏障的零件,再乘坐军方的专机前往瓦噜里海。
车行驶到了明珠机场,一行人陆陆续续下了车,发现有一男一女早早就等在了机场门口。
男的是罗一,目的明确,朝着刚刚下车的张非鱼走去。
接着,两个人一起走在了队伍最前面,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
女的扎着高马尾,素净的皮肤,戴着一副大墨镜。
遗憾的是,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破坏了她原本美丽明艳的脸庞。
刀疤从左侧颧骨延伸到嘴角,宛如一条扭曲的蚯蚓,让人不寒而栗。
但女人活泼的性格,又很好的掩饰了脸部的缺陷,她挥舞着手和大家打招呼,并没有什么自卑的情绪。
“我叫姜燕,生姜的姜,燕子的燕。”
几句话后,她就和大家熟络起来,打成了一片。
他们往登机口走去,把机票一个接一个递给安检员,待对方检查后,又收回了机票。
经过廊桥进入飞机时,沈菩然和黄小喜走在一起。
实际上,自打见面以后,黄小喜就一直黏在沈菩然旁边,拉着沈菩然聊天。
原因有两个。
其一,队伍里面就两个小孩,黄小喜和其他人有代沟根本聊不到一块去;
其二,沈菩然真的很好看,是黄小喜目前为止见过的最好看的人,而且他的身上也香喷喷的,自带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
“你小时候,父母也不陪着你吗?”
沈菩然诚实的摇了摇头,道“我没有见过我的妈妈,至于爸爸他不怎么喜欢我。”
和姜燕、徐传新走在前面的李医生闻言回过头“那你小时候,谁来照顾你?”
“我的好朋友。”
对于这个回答,黄小喜倒是没有多惊讶。
他是知道这件事的,反而思绪发散开想着:难怪沈菩然受伤昏迷的时候,一直喊这位朋友的名字。
“你的朋友会教你解决问题的办法吗?”
在车上聊了几句,李医生觉得沈菩然真的太单纯了,完全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稚子。
感觉他就像是活在与世隔绝的象牙塔里,脑海里诸多想法都宛如空中楼阁,一点都不现实。
基于这些情况,她猜测可能是沈菩然的教育环节有所缺失,成长的过程中一直没有人能正确的引导他而导致的。
沈菩然仔细回忆了一下,大眼睛眨了眨,轻抿唇角,两个酒窝在粉腮隐隐浮现
“我也不确定,祂让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开心就好,祂会帮我解决一切问题,为我兜底。”
李医生听到这句话,面上平静如初,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试问,哪一个大人会这样教孩子?简直是胡闹。
且不说,这种无底线的溺爱,完全杜绝了孩子成长的空间。
而且也造就了另外一个问题,离开庇护后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他,只会被现实伤害得遍体鳞伤。
已经和徐传新隔开了很长一段距离,走在前面的他催促了起来,“李医生,快来,你的座位在里面。”
徐传新把自己和沈菩然的背包放在置物架上,然后让李医生先进去。
沈菩然和黄小喜走在最后面,他们两个的座位是挨在一起的,在两人穿过廊桥跨入飞机内部时。
突然,一个圆滚滚的胖小孩从后面冲出来,直接从两个人中间挤了过去。
虽然两个人差不多高,但黄小喜常年在户外跑来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