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便能好了。”
颜启摸摸池凝深的脸,又不放心,“我去泡点醒酒茶吧。”
“别忙了。”池凝深一把拉住颜启。
他岂能让王爷为自己那么操心,本应该是他伺候王爷的才对。
池凝深轻声说:“陪着我就好……”
这等要求,对颜启来说,又有何难。
他抱起池凝深走向屋内卧房,顺道吹熄了桌上的蜡烛。
两人直到翌日午时才起床,一个晚上耗光了一肚子的酒水,饿得他们俩实在赖不了床。
他们本以为其他人都应该去木桥修路,四合院内安安静静才是。
踏出房门,听到从前厅传来的说笑声。
两人面面相觑,疑惑地来到前厅。
前厅确实坐着几个人在说话,但其中有两人却是没见过。
杨掌柜见状,连忙向池凝深和颜启介绍道:“这位是江神医!之前我们挨揍时,是江神医用一瓶膏药,只一晚上的时间,就治疗好了大家的皮肉伤。”
池凝深向江神医拱手道了声感谢。
而他们俩的身份,也依然只是颜老板和池庄主。
江神医看起来将至耳顺之年,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
眼角已经冒出些许细纹,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
就见江神医眯着眼睛朝池凝深看过来,随后笑了一声,“二位看来都是贵人啊。”
江神医自称从小就跟随师父,行走于颜朝疆土上,见过许多人,也救过许多人。
现在他带着自己的徒弟,在民间悬壶济世。
说话间,他指了指站在他身后的年轻人。
他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名叫林福,其他人都叫他小林。
小林恭恭敬敬地拱了下手。
杨掌柜对这位江神医交口称赞,夸得那叫一个天上有地上无。
江神医则说,见他们愿意出手帮助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也让他感受到善良和温柔,所以他帮了点小忙。
杨掌柜还说江神医这几天一直来给他们把脉,说担心他们挨打受了内伤。
江神医便接过话茬,“好在几位身体强壮,现在身体依然安康。老夫今日前来,本是要与几位告别。想不到几位的老板也来了,老夫便想顺便为几位老板多请个脉。”
这话倒是让池凝深给听乐了,平常人没痛没病的,干嘛要让大夫请脉。
但一旁杨掌柜说:“江神医真的神!之前他在这槿坪镇上给人治病,都治好了好几个人!”
好几个谈不上,江神医说,只不过那些人的病比较难治而已。
杨掌柜激动道:“这都治好了!”
池凝深心想,他们身体好的很,倒也不必多此一举。
没想到颜启同意这做法,还感谢江神医说,劳烦他为每一个人请脉。
池凝深了然,毕竟颜启以前生活在皇宫,总有御医准时来给过问身体,所以才觉得理所当然。
说话间,江神医说已经给那位白先生和康先生请过脉,这两位身体不错。
想必他们之前听到热闹的说话声,便是在请脉的时候。
轮到池凝深,江神医却在他身上花了点时间,还让自己的徒弟也来请脉。
颜启一脸紧张,“他的身体还好吗?”
池凝深瞥了眼颜启,心说何必紧张,不过是江神医更仔细而已。
江神医突然问他:“这位池庄主,你年轻时是否得过大病?”
“没有。”池凝深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身体,像是着凉发烧,那可不算什么大病。
江神医又问:“那年轻时又是否遇到过大灾?”
坐在他身边的颜启紧张地想,被家人赶出京城,这算不算大灾?
池凝深真就回想起来,“嗯……大灾……应该也没有,曾经因为救一个掉进水库里的小孩,在水里飘了半天才被人捞上来,这算吗?”
这让人听来觉得可怕的事,但在池凝深口中说来,竟好像是出门买菜一般稀松平常。
颜启着急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杨掌柜也跟着摇头,“都没听池庄主你说过啊!”
池凝深笑了笑,“是我来潭城路上的事,也没什么可说的。”
比起被赶出京城时的难受,和后来在潭城建立山庄的辛苦,这又算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