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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隔一阵子,他找遍了所有白佑会去的地方,就会来一趟因果社,问问最近白佑回来了吗?
每次谢墨给出否定的答案,他就会离开,继续寻找,重新找一遍白佑可能会去的每一个地方,找遍后,又来到因果社。
如此循环往复,持续了三年。
谢墨问他∶“倘若小佑已经死了,沈先生你这辈子都找不到他呢?”
沈长寂晦暗的眸色沉了沉,神色冰凉,貌似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旁边文官又憋不住了,爬起来往厕所跑,貌似想吐什么。
厕所门关着,她猛然冲进去吓白佑一跳,下一秒文官就被捂了嘴摁墙上,还用最快的速度将门给关上。
动作很快,一气呵成,外面沈长寂也没发现什么。
文官在白佑手里被摁着,恶心又难受,胃里翻江倒海一度要将她淹没。
而门外。
似乎是沉默。
沈长寂没有想到这句话的答案,也不知如何回应谢墨,停留片刻后,便准备走人。
“那我下次再来。”
他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对面厕所一声轰然巨响!
极强的爆破,白佑被武将连人带门一同砸烂扔进了办公室,撞翻许多东西四仰八叉躺在地上。
分手听不懂吗?
谢墨看见文官失控,谨防出乱,立马起身去到厕所安抚。
白佑则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僵硬,甚至不敢拿下脸上盖住的文件。
面前昏暗,直到脸上的夹子失去平衡掉落在地,白佑看见站在门口朝他回头的沈长寂,以及对方在看清自己脸后,那掀起狂澜的眸子。
沈长寂回过身来,一扫刚才死气,表情迅速燃起,满腔怨怒,大步过来将白佑从地上提起来,狠狠扔沙发上,从后面固了双手,压着人摁好,一副逼问架势∶“去哪儿了?”
白佑被罪人一样摁沙发上,一开始还是有点心虚的,但现在这个姿势,反倒让他一股无名火。
他挣了挣双手,解脱不掉,有些生气∶“松开……”
沈长寂更气,气到都要失去理智,自从看见白佑在眼前自杀,他就像是个被抛弃的野鬼,被白佑毫不留情故意甩掉。
这三年来顶着所有心酸和痛苦在找,每天在找,每时每刻都在找!
“我问你去哪儿了!”
这三年来扔下他去哪儿了?!
白佑挣不开手,无力地想要用双腿站起,但力量差距悬殊,狼狈得像条蠢狗。
“…松开!”白佑有些生气,同样也有些发火。
明明自己都那么努力了,费了那么多手段,用了那么多心机。
苦头都吃遍了,这沈长寂怎么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掉,撕都撕不下来!
“我问你去哪儿了?!”
“给我松开!”
沈长寂窝火,松开了白佑,把人拽起来摁在墙上,那双充满憎意的眼紧紧盯上,掐着人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死哪儿去了?说话!”
关你什么事?!
白佑手脚并用,使出全力狠狠推了把沈长寂。
沈长寂后退那么小步,还没上来,白佑凶狠吼他∶“滚!”
又追上来了,都快要崩溃,白佑内心嘶吼,眼神都猝然。
“沈长寂,你烦不烦啊?看不出来我恶心你,讨厌你,每天巴不得甩开你,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吗?!”
是吃的苦还不够多吗?
还是两个人在一起还不够折磨?
为什么非要贴上来?为什么非要在一起!
明明那么努力,用了那么多手段,花了那么多心机!
“我故意甩掉你的看不懂吗?!”
“恶不恶心?烦不烦!跟条狗一样甩都甩不掉!先前都想着离开了一笔勾销再也不见了,我都做出让步,你为什么还要赶着回来?阴魂不散地破坏我生活!”
沈长寂听着都有些卡住,怒火还没消下,话语刺穿心脏,甚至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滚啊!”白佑都快要被人给逼疯了,语气失控∶“跟你待在一起我脑子都疼,你在一天,我就想逃一天,看不出来我恨死你吗!沈长寂,你他妈到底能不能滚远一点!”
“……”
沈长寂也都要气红眼了,闷吸一口,理由相当可笑,又理直气壮∶“你是我爱人!我们当然要待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