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腿才能入镜。
姿势狼狈,但脸还是帅气,抬头看镜头的样子很像在热身上场;
研磨从手机界面看到他耍帅,毫不客气的一个白眼;
静枝在旁边用手做出“请看这两个笨蛋”的姿势。
不管怎么说,都是挺可爱、挺标准的一张合照。
结果被割出正中间一个圆盘、四面各有一道横条,其中一道正好在三个人的嘴巴上。
机器一启动,横条打开,麻将推出来,就像三个人硬生生吐出一口麻将。
一直事不关己的黑尾,终于也受不了了,晚上等妈妈睡了偷偷把照片换成了爸妈的结婚照。
第二天去上学,研磨和静枝对着他脸上两个硕大的淤青眼眶说不出话。
“被老爸揍了。”黑尾阳光灿烂说。
研磨静枝异口同声:“活该啊你。”
秋季开学没多久,春高的预选就近在眼前了。
二年级队长黑尾,经验更加丰富了,开始着手按照他的想法改造队伍。
他期望的新阵型,是从原本的攻手核心转向二传核心。
“全力突出二传的攻击本色,一传做好保障——说得好听。”
音驹如今的主力二传,孤爪研磨君,已经如一滩烂泥倒在了静枝脚边。
“不就是想把我累死吗?”声音都浅浅的,青烟一缕,略过静枝之后就消失,“把我累死之后就可以去找其他二传手了吧小黑我知道你一定是这么想的太好了我也是……”
静枝把他抓起来,捂住嘴巴。
研磨眨眼。
“不要说什么死不死的。”静枝一脸忧愁,“不吉利哦,快跟我呸呸呸。”
研磨:“……”绝对是在报复。
福永是这次战术调整里表现最好的选手,也不奇怪,他虽然说话做事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在球场上一直很稳。
以至于研磨最近对他观感很好:“招平,你是我最好的伙伴。”
拿卡玛!
山本一听急了:“我呢?”
“你一传到位率如何?”
“……那总有进步吧!”
“呵呵。”
研磨就这个态度,山本牙咬碎了都没想出怎么反驳。
按黑尾学长的构思,整个布局里最重要的人是二传,最需要重视的却是一传。
你要说一传,就不能只说一传,而要说每个人都必须参与其中,每个人都要伸出自己的手。
所以不只是福永一个人、夜久学长一个人做得好就够了。
山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阿虎啊~”黑尾和楠本学长闲聊,“他很厉害,而且跟学长你有点像呢。”
楠本觉得自己挨骂了。
他正要骂人,黑尾又三言两语把他劝回来了:“想法都特别积极~”
黑尾这次战术调整,看上去只是一句话,其实涉及许多人的训练方向。
攻手们一传的责任变重了,二传要花的心思变多了,被对面针对的压力也变强了,很自然地,拦网的负担就大了。
牵一发而动全身,有人不乐意,有人却完全没当回事。
山本就是完全没当回事的那种人。
一拿到训练任务就大喝“我要征服自己!”,虽然不顺利但也“没有什么是不能攻克的!”,就连身边研磨想偷懒也要被他抓起来“喂!别睡了!”
研磨根本也没睡,他只是习惯性先思考再动手。
看上去不怎么努力,其实是因为努力的方向不一样。
春高预选赛,音驹再次来到最后轮次。
面对的是枭谷、是井闼山、是户美、是森然。
而这一次,音驹再次折戟,看台倒是气氛不错。
静枝能听见后面有挺爱看排球的人讨论,说一看就是在尝试新阵型,效果好像还不错。
以赛代练,是因为练习实在不够。
对音驹来说,磨合新阵型的时间还是太少,研磨的体力没有跟上,攻手的配合也不如想象中串联得那样紧密。
“再说,东京都的竞争,本来也很激烈。”黑尾说。
是的,竟然是黑尾在说。
这位刚输了比赛的音驹二年级部长,一边一个,压着静枝和研磨的脑袋。
又因为他输了比赛,恐怕心情不好,谁也没敢先翻脸……
[很重啊!]静枝眼神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