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我好吗?”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不能接受地说,“他比我好在哪?”
“除此之外呢?”利安德问。
“这就是我的全部想法了。我不理解那个人到底比我好在哪。”
难道对方一点儿也不责怪他这个经不住诱惑的人吗?利安德有些诧异,明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很好,这就是嫉妒。”利安德摆出一副敬业的样子,就差没拿小本本记下了,“感谢你的贡献。我还有一个问题,你除此之外真的就没有别的感觉了吗?一点儿也不生气吗?”
“生气是当然的。”对方轻描淡写地说,“我可能会考虑违反持枪法,用枪崩人……”
“谁?”利安德表情微妙,他出轨,对方就要崩了他?这也不至于吧?
“当然是引诱你的那个人。”对方也看了过来,理所当然地说。
“……”利安德迎着对方的目光,微不可见地松了一口气。看来一切败露后他也不必吃情人的子弹了。
但他的问题还没完。
“你最多能接受我的另一位情人是什么身份呢?”利安德问,“假设他是你认识的人。”
他目前还不知道他的两位情人的关系。不过这两人长得这么像,肯定是认识的,或许是兄弟。
“……朋友吧。”小仲马仔细思考了一会儿,“不过我的朋友应该不会这么做,我的朋友不多,就凡尔纳和雨果他们……”
什么凡尔纳?这个姓氏可不常见,还有雨果,这同样少见。最重要的是,这两个姓氏都很容易让人想起两个有名的作家,但这个世界压根没有他认识的那些作家。
“……你说的是儒勒吗?”利安德怀疑自己听错了,“就是上次接我去歌剧院的那位。”
儒勒这个名字在法国并不少见,可加上凡尔纳就不一样了。
儒勒·凡尔纳,有名的作家。利安德看过对方《海底两万里》的绘本,这是他孩童时期仅有的消遣。
“是的。”小仲马不觉有异,像是在说一个平平无奇的名字,“他叫儒勒·凡尔纳。”
“…………”
???
利安德摸了下耳朵,怀疑自己的听力。他盯着对方的脸,想从对方脸上看出玩笑的意思,可对方始终保持着正常的表情,像是实话实话,不夹杂半点不正经的意味。
半晌,他只能干笑两声,心不在焉地说:“……真是个好名字。”
对方察觉到他奇怪的态度,便问:“怎么了?”
“……”他没说实话,随口敷衍了过去,“没什么。”
对方似乎也意识到了他不想说,也没有追问。
利安德望着对方的脸,想起了对方和他说过的事。对方有个人渣父亲,从小弃他们母子于不顾,对方还曾提到,对方是私生子,这境遇同他知道的一个人重合了。
他狐疑地盯着对方,心想:这人不会叫亚历山大·仲马吧?
对方没有和他介绍过自己的大名,只和他说明了家庭情况,真是的,偏偏将最基础的东西遗忘了,害得他现在搞不清楚状况。
他注意到对方手上戴着的家族扳指,问:“能给我看看吗?”
对方当然答应了,取下扳指给他看。
他拿起来仔细观察,发现扳指内侧有精细的刻痕,刻着一串字母。
刻的是它主人的名字:alexandre duas。
他:“…………”
等等?
“这是你的名字?”他问。
“是的。”对方回答,像是才想起来没有介绍过大名似的,“我没有和你说过吗?”
“……没有。”
所以这家伙和小仲马同名?其实还和大仲马同名,毕竟这父子俩都是一个名字。
联想到对方的朋友,儒勒·凡尔纳,他顿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猜想。
谁把那些文豪们挪到这里来过家家了?文豪就给我好好写书啊!
他心里一瞬间划过许多想法,又试探着问:“你认识维克多·雨果吗?”
“……”对方听到这个名字,神情明显顿了一下,皱起了眉,不过并不是责怪,而是担忧,“谁告诉你这个的?他是哪国人?”
“……”
“不要相信他,大概率是间谍。”对方见他不说话,也没深究,只是有些忧心忡忡地叮嘱,“最近国际上很不太平,你千万不要轻信这种人……”
他还没说完,就被利安德打断了:

